白玉简直快气炸了,同时又感到些许疑惑,几番与沈墨相处,便知他应该是风月场中的高手,难道他没看出这柳文乃女流之辈?还是他对这姓柳的感兴趣,只是故作不知,与她调笑?
念及此,白玉醋意飞涨,银牙紧咬,头顶冒了烟儿。
这柳文真是太可恨了,不就是腹中有些许墨水么?有什么了不起的?沈墨是她的囊中之物,她倒要看看谁有本事抢走!
白玉掠掠云鬓,挺起傲人胸脯,快步上前,娇滴滴一唤:“沈郎,奴家……”话未说完,“啊呀!”脚下不知被什么绊到,直往前踉跄几步。
身后的娇呼声引得前方两人同时回首。
此刻的白玉已经扑身路旁的柳树下,在两人微愕的视线中,她一改狼狈状,妩媚风骚的斜倚在树干上,抬眸便是一颠倒众生的媚笑:
“沈郎,柳公子,奴家身子有些乏惫了,恐无法再陪同二位,为了不扫你们的兴致,不如二位去燕子楼,奴家自行回去,可好?”
又崴脚了……白玉额角冒着细汗,她努力维持着媚人的笑容,这次她不想再在沈墨面前出丑。
沈墨察觉她神色有异,想到自己方才一心与柳文讨论诗文,竟然冷落了她,不免有些抱歉,笑容在唇间微微绽放,他柔声道:
“看样子白玉的确是乏了。”语毕,人来到白玉身边,“我送你回去,如此深夜,你一人我不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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