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忽想起什么,美眸一扬,道:“烟儿,记得我昨儿吩咐你的事情,务必在今晚之前将那香囊送到沈府,还有嘱咐过你的话,别忘了说。”

        “是是是……我都记在脑子里呢,不会忘了的。”烟儿信誓旦旦地作着保证,却差点忍不住吐舌头扮鬼脸,用得着嘱咐这么多遍么?听得她耳朵都长茧了,不过她家姑娘真爱睁着眼说瞎话,那香囊分明就是请翠娇姐绣的,亏她好意思说自己亲手绣的!

        “姑娘。”清音冰冰凉凉的声音,使得那群蝴蝶惊醒过来,纷纷飞离亭子,追寻真花去了。

        “清音丫头,你被九娘叫去后,奴家一颗心啊就一直为你提着,她可有为难你?”白玉柔荑轻抚胸口,毫不掩饰她的关切,直惹得烟儿暗地里一记白眼。

        烟儿如今是知道白玉对清音另眼相待的原因了,那死丫头不就是肚子里有点墨水么?有什么了不起的。她还会说书呢,可厉害了。

        “没有。”清音摇摇头,将手上放着甜瓜的托盘放置于亭子的石桌上,补充道:“只是闲聊几句。这是九娘送的甜瓜,九娘还让奴婢带了话,说她替您推拒了宁远侯的邀约,让您再好好歇几天。”

        白玉微微一笑,她能够偷得几日清闲自在,这都要归功于沈墨。

        张鸿倚势逼迫白玉委身,白玉不畏权贵跳湖明志,沈墨英雄救美的事件在京中百姓中不胫而走。

        张鸿成了人人喊打的恶霸,白玉成了不畏强权的烈女,沈墨则成了为百姓出头的好官,又因年轻英俊,风姿卓越,瞬间俘获了一大票平民女子的芳心,其中有某些较为热情的追随者,扒出张鸿之父乃督察院堂官张大善,此事一经传出,瞬间闹得满城风雨,百姓开始把矛头指向张大善,痛骂他为官不仁,纵子鱼肉百姓,分明是个张大恶,还有一些嫉恶如仇者趁夜黑风高之际,跑到都察院公衙去扔臭鸡蛋和烂菜叶,更甚者还扔牛粪猪粪。

        此事闹开后,张大善气得差点没把张鸿打死,他为官几十载,针砭时弊,为民请命,纠察百官,做的一直是为国为民,尽忠尽职之事,不曾想有一天为子所累,一世清名毁于一旦,也怪他,一直心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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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r朝廷,对于自家儿子,则疏于教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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