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落在县衙的山脚下购了个小院,白玉听说他无父无母也无亲人,一个人过节,总觉得他有些可怜,便决定给他带点饺子去,这也是她做徒弟的一点心意。

        不过,她觉得他们其实算不得师徒,说好的拜师礼最终却只是请他喝了杯茶。

        今日衙门放了一日假,沈墨并没有忙公事,和许子阶下了会儿棋后,便在书房随意翻看一些杂书,他其实可以去找白玉,但是他没有,沈墨心里正堵着气,他希望此次白玉主动来找他,而不是他去哄她。

        许子阶已经去向红雪道歉了,她难道不应该主动来向他示好?所以沈墨觉得有必要冷她几天,让她明白以夫为天的道理。

        然而冷她的这几日,沈墨其实也不大好受,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他以前听着还嗤之以鼻,如今却觉得此话甚是贴切。

        沈墨手上的书拿了约有半个时辰,却是一页未翻,他也不知晓自己这半个时辰在想什么。

        沈墨放下书本,起身出了书房,外面雪停了,沈墨长身立在廊下,凝眉思考着什么。

        今日是冬至,人总是要去见的,早见晚见都是见,不如现在就见。

        这般想着,沈墨便往后院而去。

        经过一回廊时,沈墨瞥见白玉自斜对面走过,她身着素色斗篷,帽子将头捂得严实,斗篷里像是藏着什么东西,她步履匆匆,像是急于去见什么人或做什么事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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