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连忙挡着他伸过来的手,自从知晓桑落喜欢自己后,白玉在他面前总有些缚手缚脚起来,她果断地拒绝道:“男女授受不亲,我自己来吧。”言罢,掀开了裙子,露出里面的裤子,白玉一抬眸,看到桑落直直地盯着自己的腿,微皱眉头道:“你转过身去。”
桑落嗤笑一声,拖了张椅子过来,坐下,随即背过身去,漫不经心地笑道:“我听闻你之前是舞姬,还讲什么男女授受不亲?”
白玉闻言,抬眸冲着他的后背,翻了个白眼,冷声道:“怎么,不许舞姬从良?”
桑落一挑眉,戏谑道:“既然从良,还学什么武功,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想要当江湖侠女。江湖儿女不拘小节,更不讲男女授受不亲。”
她才不想当什么江湖侠女呢,她不过是想守护自己想守护的人而已,白玉没有解释,解释了他也不会明白,他这种江湖剑客冷血冷情,感情大概不会成为他们的羁绊,他所说的喜欢或许只是无聊的消遣而已吧。
白玉挽起裤管,直到膝盖处时,只见一大片的鲜血,触目惊心,白玉扯了下,不禁倒吸一口凉气,布料与伤口黏合在了一起,白玉小心翼翼地撕开,不由疼得呻-吟了一声。
桑落闻言不禁回眸看了眼,只见她纤长白的腿上竟破了一大口子,血肉模糊,看着着实可怖,心口一紧,正要说什么,白玉却倏地呵斥道:“转过去。”
桑落撇了撇嘴,听话地转过身去,不再看她,语气不屑道:“丑死了,谁稀罕看。”
白玉一愣,垂眸看着那依旧流着鲜血的伤口,是啊,丑死了,白玉目光一黯,万一沈墨看到这伤口不会嫌弃她吧?
这么大的伤口,只怕会留下疤痕。
白玉皱着眉头,不由得有些发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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