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笑够了才起身,伸手掠了掠鬓发,才伸出兰花指轻点她的额头,浅笑道:“你这臭丫头不也是,还‘阴阳怪气’演起戏来了,看把九娘给气的。”
烟儿立刻破了功,笑嘻嘻道:“姑娘,奴婢演得可还行?”
“行。”白玉笑着打趣道:“改天我出钱让你去学唱大戏,学成后,让你天天在我面前演。”
“……”烟儿。
傍晚。
白玉百无聊赖地慵倚在榻上,翻看着最近的《诗选》,只是心中有事,实在看不进去。
窗外的雨下得凄凄恻恻,动人愁肠,令她无端想起沈墨。
他对她究竟是什么想法,她想不透,就连他这个人,也叫她愈来愈看不透,每次见到他,他都会以温柔似水的目光专注地看她,对她更是无微不至的体贴关照,让她觉得他是钟情于她的。
尤其那夜在船舱上。
可他一旦不在她的视线中,白玉就会深深怀疑,自己于他而言,不过可有可无之女子,她甚至怀疑,他只是来者不拒。
她这几天一直为他心烦意乱,他却都没有任何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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