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等,未必能成。你听着消息,若是姜夫人来了,我出去拖延片刻。谢青鹤说。

        伏传满心疑惑:啊?拖延姜夫人,难道还能拖半晚上?

        正在困惑时,他听见陈起说困倦,又吩咐夏赏,叫不必去接姜夫人了。夏赏匆匆出门吩咐,再回来的短暂功夫,陈起已经倒在床上,呼呼入眠。

        这显然太过反常。

        联想到刚才大师兄问时辰,伏传突然想起,下午大师兄离开时,拿走了一包药。

        如果一开始大师兄就准备用分魂的方式接管陈起的皮囊,那就完全没必要下药,让陈起缠绵病榻无法视事。而且,伏传记得很清楚,大师兄最开始的计划,是想办法替华家妇孺求情。

        大师兄,伏传回头拉住谢青鹤的袖子,看他的脸,分魂是临时起意吗?

        谢青鹤把书案上的逍遥符一一叠好,放在袖子里,说:早就有想法了。

        但是下午大师兄还打算用药消减陈起的心力,使他无力视事,再伺机说服他改变想法。伏传已经知道是什么让谢青鹤改变了主意,他踢我一脚,大师兄生气了。

        谢青鹤也不耻于承认这一点:你我定情结侣,我必然会护你周全,不许任何人碰你一下。

        伏传与他闹了许久别扭,耿耿于怀许久,这时候突然就想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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