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青鹤即刻摇头。不管在什么世界,强行拘役生魂都是会被天谴的恶事。他自己随心所欲处置魂魄,是因为他觉得自己有能力承受天道谴责,这样的脏事却不大愿意让小师弟做。
二人又等了片刻,陈起的元魂始终在皮囊里沉沉不起。
谢青鹤在寝殿里转了一圈,屋子里没有任何利器,谢青鹤翻箱倒柜,好不容易才找到一根拨香的铜签,用细布擦了擦,快步走到床尾掀开陈起身上的被子,用冷津津的铜签在陈起脚趾间滑过。
这根铜签却似有奇效。沉睡中的陈起浑身一颤,元魂瞬间就飞了起来。
他看见了守在自己身边的谢青鹤与伏传,明知道这两人在弄鬼,元魂却轻飘飘地暴露在天地冷月之间,舒服至极。感觉就像是在做梦,一个念头就能飞行十万八千里之外。
等陈起反应过来时,早已经距离青州万里之遥。这时候,他也不再挂念青州。
无穷无尽的太虚正在吸引着他,使他无忧无虑地飞上天去。
伏传亲眼看见陈起的元魂飞了出去,非常惊愕:他就走了?
谢青鹤正在拨陈起额上贴着的逍遥符,厚厚一沓捏在手里:十分逍遥。
伏传对逍遥符原本还有几分好奇之心,这会儿已经彻底不敢去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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