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半是吧。谢青鹤摸摸他的脑袋,你我如今身份不便,不好插手太多。赵二夫妇已死,客栈里的妇人若有被强迫威逼的,自然会离开。若是自愿做这门生意,也由自身。
伏传眨眨眼,没有说话。
谢青鹤又说:你若是不放心,待咱们安顿下来,夜里你去看一看吧。
伏传马上答应道:好。又有些不好意思,我就是担心,若那客栈的恶人不止赵二宋女两公婆呢?自愿的且不管她,若有被迫留在那脏地方的,我总要去救出来。
谢青鹤笑道:好,好,去看看也好。
伏传又叹了口气:若是没有燕城王横插一杠子,刚才那个煮老鼠吃的小孩,应该就要住进咱们的慈幼院里,琢磨着字怎么写,算盘怎么打了。
谢青鹤只能拍拍他的肩膀,说:也或许他就死在战火中了。别想那么多了,各人自有天命。
哦,对,刚好林姑不在。大师兄,我今天去丞相府见到了舅父,说是阿母和姜夫人都住在丞相府的后宅,一屋子奴婢跟在眼前,不大好见面。舅父说,就没有什么暴露身份的麻烦,韩瞿知道姜夫人的身份,他巴巴儿地想要投靠陈家卖了秦廷呢。伏传说。
秦廷这艘烂船早就开不动了,韩瞿很早就想与咱们家里勾连,不过,他的身份在秦廷太过敏感贵重,而且,他手里没有兵权,荣宠全仗着天子偏爱,一旦失风,即刻就有杀身之患。所以,没有合适的渠道,他对任何人都不肯透露心思。
他和姜夫人是怎么联络上的,舅父也不知道,反正他现在得了姜夫人的承诺,已经在造势准备收拾燕城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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