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岂会不知道苦楚?
醒着的时候不能哭,梦里也会忍不住为自己悲泣。
谢青鹤沉默片刻,又退了回去。
这天气还不到一碗药放着就馊的地步,明天喝药效也不至于差很多。实在不行,明天再去采一回药罢了。这个白日里撑着坚强的妇人好不容易在梦里哭一回,谢青鹤不愿打扰。
久等小师弟不回来,谢青鹤本想出去接,想起米粉布囊里的那枚尖,又沉静了下来。
大概不是出了意外,是不想回来说事?
谢青鹤舀水漱了口,吹熄了灯,在茅草铺成的小床上躺下。
也不知过了多久,他听见伏传进门的动静,小师弟很快就钻进他怀里,挨着他睡下,还在他耳边哄着:我回来啦。睡吧。
谢青鹤轻轻搂住他,熟悉地低头找到小师弟的额头,亲了一下。
两人相拥而眠。
心里还牵挂着小师弟不稳定的情绪,谢青鹤睡得不大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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