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王纵着性子把堵在燕城王府的马车都砍了个稀巴烂,怒吼道:滚!都滚!谁再敢堵在这里,孤砍了他的脑袋!砍他三族九亲!

        冷不丁看见一个吓得趴在地上、腿软跑不动的富户,荆王就瞪着一双冷津津的双目,口中发出仿佛烈火般的声音:你滚不滚?啊?滚不滚?孤记住你了,孤晚上就去点了你的房子!

        吓得那富户满头冷汗,也大声喊道:滚,滚,马上滚!

        不止现场的百姓被荆王的狂暴吓坏了,燕城王府的门子也大气不敢出,看样子有点想关门。

        很意外的是,荆王撂下长刀,下马来到燕城王府门前,模样就恢复了正常。他看着目光闪烁的门子态度称得上和蔼:日后再有刁民来围堵,你要派人来找孤。孤倒是想放个人在门口,随时通风报信,又怕王爷误会了孤的用心。你只记得,有人来堵,马上就来通知孤。

        那门子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好挤出一个笑容,战战兢兢地说:这小的也不能做主。

        荆王居然拍拍他的肩膀,笑道:是。你要问问王爷,听他老人家吩咐。今日王爷好些了吗?你快使人去里面问一问,孤能否前往拜见?

        谢青鹤心想,荆王还真是来替燕城王解围的。

        处在燕城王的位置上,汹汹民意不忍得罪,否则王都百姓都会绝望。

        可是,这么多上门求做主的百姓,燕城王又能怎么做主?他真有那么大的能耐,能被皇帝关在牢中十年不得开释,连旧部都不知道他的下落消息。好不容易趁着王都之危重见天日,民意又催促着他去挑衅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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