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纵然杀人该死,也该明正典刑。小人不敢为兄弟喊冤,小人的老父老母死得冤枉啊!

        不少人听了这人的哭诉都隐隐动容。唯独燕城王神色冷静,好像没有听见。

        待那人伏在地上哭了片刻,燕城王才说:你叫什么名字?你兄弟叫什么名字?事情发生的具体时间?不等那人回答,他又吩咐身边的少女,缵缵,你带人把他所述之事记下来。事情过了有些日子了,查起来比较费时,不要着急,查实在了再做处置。

        缵缵点头之后,燕城王又对那人说道:我不说信与不信。你这件事我已经知道了,若是查清楚确如你所说,当日恶吏如何害你,今日如何治他。若你胡说八道,皆是诬告,也要自负责任。

        那人自然是发誓赌咒保证自己所说的真实性,燕城王也不为所动,说:下一个。

        排在后边的是一个老者。

        这位老者说的却是他家经营了五代的染料铺子被赭家抢了。

        赭家是攀上王家才暴发起来的家族,这样的家族没有底蕴,也没有蓄养多少匠奴,吃穿花用都要去外边采买。赭家刚开始挑中了老者家的染料铺子染自家的布,接触日久之后,发现染料铺子挣钱,名义上说我就在你家附近开一家店,真正把店开张之后,就把老者家的店当作了自己的地盘。

        说是明抢,也不是明抢。只每日取染料就使人来小人家里搬,后来连搬也懒得搬了,直接帮着小人与客户说买卖,他家收钱,小人家出货。若是小人家不肯出货,买家就来找小人家算账。

        小人一家也与他耗不起,只想着有这门手艺在,便是不要着祖传的铺子,搬去别处也能过活。谁曾想这家人不肯放过,小人一家才搬了出去,就被他家使人捆了回来,逼着小人替他家做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