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上的盟友,不乐意被鸡毛蒜皮的小事打扰。
朝堂上的敌人,要么口蜜腹剑,要么笑里藏刀,使出十二分力气敷衍搪塞。
从燕城王打开大门,将坐榻放在百姓跟前,仔细聆听百姓的哭诉开始,他就将自己陷入了一个与所有人为敌的泥潭困境。他一次次对自己的卫士发出查实的命令,就等同于一次次向王都世家贵族发出挑衅的战书!
在谢青鹤看来,燕城王简直是凭一己之力,向王都所有的世家贵族宣战。
卫士回来复命时,守在附近的百姓都目光灼灼地望着燕城王。
燕城王不是皇帝,燕城王的帖子不是圣旨,燕城王的卫士不是天使,甚至于燕城王想要去查这些百姓所诉说的一切,都没有太多合理合法的支撑就算人家犯了法,关你燕城王什么事?
燕城王不紧不慢地继续听排着队来申告的百姓诉说下情,又过了不久,赭家来人了。
赭家来的是赭二郎赭平,他是王琥之子王贇的妻弟,赭家攀上的正是王家这门贵亲。
作为刚刚巴着女婿家疯狂暴发的家族,赭家在燕城王跟前非常低调顺从。
赭平带着管家与从人前来见礼,规规矩矩地给燕城王磕了头,长跪于地,说道:王上垂问之事,小人已查实,确是小人家中御下无方,管教不严,叫这黑了心肝的畜生仗势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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