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城王问道:金子你接了,铺子你也领回去了。此事就不再追问了?
老者颤巍巍地磕头:王爷深恩,小人无以为报,只待来世结草衔环,为王爷鹰犬牛马。
这天下既然还姓妘,就是我该当的。燕城王挥手示意老者可以回家去了。
眼见事情都摆平了,赭平腆着脸跟着上前施礼:小人也要代家中多谢王上垂问,方才揪出这么一根祸害良善的大蛀虫,清理了门墙。他很恭敬地给燕城王磕头。
燕城王劳累一天早就憔悴得不成样子,做什么都有些心不在焉,这时候斜着眼睛瞥了赭平一眼,坐在一旁的谢青鹤都能感觉到这股朝着赭平呼啸而至的杀气。
赭平被盯在当场不敢动弹,呼吸都跟着他谨慎的目光变得浅薄瑟缩。
管家所倚仗的是你赭家的势,赭家仗的又是谁家的势?燕城王问道。
赭平已经感觉到不妙,冷汗从额上津津而出,根本不敢回答这个问题。
燕城王也没打算听他的回答:你的姐夫姓王,是王琥的儿子。赭家仗的是王家的势。王家仗着谁的势?王琥的姐姐是宫中贵人,王琥的女儿是东宫正位,王琥侍奉多年的主人,是天下之主王家,仗着的是天家之势。
此恶贼之于你,则如你之于我。仗势欺人,凌虐下民,罪大当诛。
燕城王看着赭平的眼中没有一丝温柔,冷冰冰地下了命令:杀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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