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问得太过犀利,缵缵都有些急眼了:你
燕城王举手阻止了缵缵,回答道:我稍微歇息片刻,有些精神,就会去门口。至于我是不是以一己之力挑衅所有王都世家,他笑了笑,我还不知道。
谢青鹤颇有点小子年轻气盛不知天高地厚的倔强,似乎得不到答案就不肯离开。
燕城王对他很是纵容:你要不肯走就留下吧。天亮之前,总会有答案。
燕城王在榻上休息,他不能平躺,背后垫着的软枕让他几乎是坐在了榻上,闭上眼没多久就咳嗽几声,这也打扰了他的睡眠,让他只能养息假寐。
谢青鹤对燕城王没有任何恶感,看见他如此煎熬受苦,夜不能寐,心中也有一丝怜悯。
人生天地间,躯壳病毁衰朽,最是可怜。
若是燕城王没有家国之念,谢青鹤也能动一动说服招降他的想法。
偏偏这个人生来姓妘,又太过爱惜他祖宗打下来的江山国祚。白天燕城王斥责想要求他说服天子开城的富户们,谢青鹤就知道他绝不会放弃自己的姓氏,放弃妘家的江山。
所以,不管燕城王病朽的模样多么可怜,谢青鹤也不能展露医术,为他治病养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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