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局面顿时变得非常滑稽。谢青鹤往前打扫混战的脚步不得已停止,想往里走也走不动了,只能站在原地,等着燕城王卫士们一个个把对手送来。来一个,点一个,旁边还有人负责接住,把不能动弹的鲁家家僮挨个放在原地。

        这让鲁家家僮们非常羞耻愤怒,合着我们是排队来给你们送菜呢?!欺负谁战力低下呢?!

        然而,训练有素的卫士们与鲁家家僮毕竟不同,一旦他们找到了合围绞杀的默契,几十人依着地形次第散开,完全没有接受过阵列训练的鲁家家僮就傻眼了。不管他们是单枪匹马还是多人联手,不管他们是□□西进还是绕行突袭,燕城王的卫士们就像是一张张开的网,总能把他们一网打尽。

        谢青鹤就在这张网的尽头,只需要轻描淡写地帮着处理猎物,不让猎物再挣扎而已。

        势均力敌甚至略逊一筹的对抗,突然之间就变成了猫抓老鼠般的嬉戏,对于燕城王这一边的卫士来说,眼前这一幕非常喜感,个个都有着戏耍猎物的兴奋。对方的鲁家家僮就非常痛苦了。

        谢青鹤觉得既然控制了局势,再打下去没有任何意义。

        你们是真的不打算灭火了?谢青鹤问。

        这时候鲁家家僮才回头去看自家堡坞,临近外墙的院子已经被烧了大半,那间主屋就像是竖在堡坞内大个篝火,熊熊燃烧着,照亮了半个黑夜。

        燕城王在此时吩咐:去灭火。

        火已经灭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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