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算就这么敞着十二个小洞洞一直流血?谢青鹤问。
伏传小声说:是大师兄叫我起出来的。
谢青鹤被他惊呆了,一时之间,竟然有了一种与小师弟无法沟通的知觉。
自从安安夜宿观星台之后,谢青鹤一直都在反省自己,是不是有做得不够周到的地方,不知不觉地就让小师弟吃亏受苦。他竭尽全力地控制自己,注意与伏传的每一句对话,结果却背道而驰。
谢青鹤终究没有放纵自己的脾气,再三忍耐地说:大师兄现在叫你止血。
伏传也不是真的拿伤口没办法,眼看谢青鹤要翻脸了,他就用真元屏障把十多个伤口封起来,很快就止了血。见谢青鹤气得梗住不肯松懈,他上前黏糊糊地抱着谢青鹤,在谢青鹤跟前蹭来蹭去,小声说:大师兄,我只是想赔罪。
我知道你一直耿耿于怀,不能释然。我不知道的是,你为什么觉得需要赔罪,又为什么想用这种方式赔罪?谢青鹤捧着伏传仍旧苍白的脸蛋儿,与他对视,似乎想从伏传的双眼看进他的心底,我与你相处的越久,越不知道你的心思。你从前不是这样的。
情侣之间,通常说出从前不是这样的话时,就是指责现在的状态不够好。
伏传被这句话戳得难过,低头说:我会改的。
谢青鹤知道伏传状态不对,可他俩的问题绝不是一两句话就能说明白。现在伏传身上的镇魂钉起出来了,伤口的血也止住了,谢青鹤就转而询问宫内发生的一切:我听传言说天子被雷劈了。
伏传见他岔开话题,顿时精神了几分,解释说:被雷劈的是燕城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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