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青鹤又带着易容走了回去,重新向陈起见礼,解释说:脸上妆容得用药水洗。

        陈起压根儿就不信还有什么妆是热水洗不掉的,有这么厉害的妆,朝廷还用什么刺面的刑罚?直接给人画个妆不就行了?他笃定儿子就是在弄鬼。分明就是害怕他的训斥责罚,故意躲着洗脸不肯过来,被拆穿了还撒谎说没药水洗脸,真是小儿可笑!

        所有人就看着刚刚还很生气的郎主冷峻地咧开嘴,仿佛忍俊不禁地嘿嘿笑了两声。

        谢青鹤:

        提着心服侍在旁的夏赏松了口气,郎主笑了,这事就彻底过去了。

        目睹了全过程的姜夫人满头雾水,她也熟知陈起的脾性,知道丈夫这么毫无芥蒂地笑出声来,那就是真的完全不记恨恼怒了。但是,她也是真的不明白,儿子从头到尾没有说一句认罪赔罪的话,向来咄咄逼人、得理不肯饶人的丈夫,怎么就突然乐开了?

        很懂得察言观色的夏赏连忙拉出来第三张小马扎,放在了陈起的身边。

        陈起果然很亲热地招呼谢青鹤:洗不脱就先挂着吧。快来阿父跟前坐。

        谢青鹤施礼谢过,很熟悉地挨了过去。

        他与陈起在青州相处过不短的日子,期间还算父慈子孝。陈起这人就是典型的爱之欲其生恶之欲其死,被他喜欢的时候,只管伸手接住他给的好处,扭扭捏捏反倒要被他厌恶。

        眼见儿子好端端地在身边,陈起关心的重点就是王都里的情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