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谢青鹤从不让小师弟失望。
这卷看似与驯书相涉的竹简,朽烂处都被谢青鹤挑了出来,与伏传一起复刻于纸上。到中午,二人出门洗手吃饭。午饭之后,伏传要去给林姑换方子,顺便打理经营在青州的药房,与谢青鹤告辞离去。谢青鹤独自喝了茶,重新回到内室整理竹简。
剩下的竹简不需要伏传用真元术法复原,谢青鹤准备好各色刷子与干湿毛巾,一片片抄录。
因小师弟叮嘱过,想要尽早看见此竹简内容,谢青鹤暂停了其他整理的工作,专注于此。他在相州就研究过桑山旧藏,对这类文字和文法了如指掌,不过,这卷竹简的内容完成时间,与陈家的桑山旧藏显然还存在着不短的距离,两边文字文法大体相似,细节上又有出入,整理起来颇费心神。
大半个下午过去,谢青鹤明显感觉到斜阳西下,桌上竹简与纸上的笔迹逐渐晦暗不清。
谢青鹤才要吩咐掌灯,伏传就捧着灯进来了:大兄,天都黑了,伤眼睛。
他把灯放在桌上,趁势看了谢青鹤面前的纸张一眼,见谢青鹤录了年月日,惊喜地说:这么快就抄录出来啦?!全部吗?
谢青鹤回头收拢放在一边的文稿,说:都好了,带回去看吧。这里乱糟糟的。
伏传已经坐下来了,闻言又站起来:好。
谢青鹤略觉怪异。自来了这个世界之后,小师弟惯会撒娇,既然已经坐下来准备看书了,多半是要拉着他再磨蹭一时。今天居然没有撒娇,一句话落地,忽地站了起来,乖得有点像从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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