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芝凤与安莹都很意外。秦帝昏聩残暴,又十分胆小偏激,按照天下人的想法,他把燕城王下狱之后必然要杀死,否则,他哪可能睡得着觉?谁都不肯相信燕城王居然真的活着。
安莹忍不住问道:这消息可信么?先前不也是他们说找不到关押燕城王的地方,很可能是真的死了。现在又说燕城王活过来了?
陈起瞪了他一眼。
要从秦都监狱里去搜十年前关起来的犯人不容易,秦帝特赦燕城王,请他重新执掌禁军却敌,这种大事哪可能遮遮掩掩?无非是战时交通不便,消息传递缓慢,才让陈起这一方都一头雾水。
说到底,也是因为陈家这些年都在相州附近发展,没有机会与当年全盛时期的燕城王交手,以至于陈起陷入战阵都没能看出对方的路数。常常交手的势力,光看对方行军布阵的风气,就能知道主帅是谁,是诚心实意要打还是虚晃一枪。
谢青鹤心想,这就对上了。
历史上陈家攻打秦廷王都,压根儿就没有燕城王什么事。
想来若不是陈起打得太过顺利,提前七年达到秦廷老巢跟前,秦帝也想不起关在牢里的燕城王。按照正常的时间线,燕城王很可能在未来几年里就死在了狱中,那时候就算秦帝仓惶之下想搬救兵,没戏,人早死透了。
而且,此时距离燕城王下狱不过十年,他的旧部在禁军中还未衰老,仍在当年。再过七年,禁军的士兵很可能已经换了一茬人了,就算燕城王没死也没法儿指挥完全陌生的禁军。
陈起也算是倒霉,提前七年攻打王都,遇上了还没死透的燕城王,方才有了这场大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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