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知道会被阿父找麻烦。只是相比起应酬阿父,我更担心大师兄。伏传软软地说。

        他揪住谢青鹤的衣襟,可怜巴巴地说:大师兄带我去吧。就算阿父生气要怪罪我,大师兄也能保护我对不对?大师兄独自去王都涉险,我在青州的日子怎么过啊?日思夜想,夜不能寐,天天都得担惊受怕还是,大师兄仍是怪罪我多嘴质疑王都之行,就是赌气不肯带我?

        学好不容易,学坏倒是顷刻间的事。这就会将大师兄的军了?谢青鹤捏住他的鼻尖。

        伏传合拢双手,虚虚作揖:大师兄带我去吧。我才来青州没多久,不想再与大师兄分开。

        谢青鹤本是轻易不肯改变主意的人,寻常人多跟他啰嗦几句,他都要翻脸不理。唯独伏传是个例外。前面伏传总要他改变主意不去王都,他耐着性子解释,没有半点不耐烦。这会儿伏传又缠着他非要跟他去王都,他也没有喝令伏传闭嘴或是绕开话题,反而再三考虑之后,点了头。

        那就一起去吧。有你在身边,我也行事也能轻松些。谢青鹤并不承认他也很想念伏传。

        伏传对此并不意外。

        很早以前他就知道了,只要他态度端正不断请求,大师兄永远有求必应。

        那我们得带什么行李?大师兄列个单子,我这两日先把符写好。我还带了些药材过来,是不是还得弄点常备的药膏药丸什么的伏传翻身就从榻上蹦了起来,起身去开箱子。

        谢青鹤看着骤然间空荡荡的怀抱,无奈地坐了起来:我这就给你写。倒也不必着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