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夫人早十多天就离开了青州,陈起也去了霜州巡视,谢青鹤就是个没人管的野孩子。

        他自己做主带着护卫出城去玩,守城兵丁非但不敢拦阻,也没想着要找安莹上报。毕竟,安莹哪有资格管小郎君的行止去处?谢青鹤出了青州就是快马加鞭一阵疾驰,这附近都是陈家的地盘,若是运气不好马上被发现离家出走,他也担心会被数百骑兵捉回去。

        等谢青鹤带着人披星戴月赶到里梁山,青州城始终也没人发现小郎君失踪了。

        利叔,你带着兄弟们沿着里梁山往西走,暂时在山里停驻一段时间。每隔两个月的初十来这里等消息。谢青鹤没打算带陈利等人去王都。这么大批精壮汉子突然现身王都,马上就会引起秦廷注意,百十个人又实在不顶什么用处。

        陈利对此早有心理准备,他磨着谢青鹤请求:仆随在小郎君身边服侍,才能安心。

        谢青鹤摇头:利叔身手矫捷、目如鹰隼,气质出类拔萃,观之不似凡人。又常居相州,不擅雅言。这回去王都只求巧,不角力,真到了跟秦廷打起来的地步,带多少人也没用。

        陈利沉吟不语,伏传保证道:我会保护大兄,利叔放心。

        看着伏传比谢青鹤矮了半截的身形,旁边几个不大熟悉伏传战力的卫士都忍俊不禁。

        陈利沉默片刻单膝跪地,将视线与伏传平齐,低声说:隽小郎君,若小郎君有一丝不虞,青州之外,皆要相殉。万事拜托了!

        伏传忙拱手回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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