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传霍地刹住脚步,回头看他:下山去弄水弄吃的?
谢青鹤低头在地上搜寻片刻,弯腰拾起一枚菲薄的石子,指尖轻弹,那薄薄的石子就在云气中翻滚了数十丈远,就如同在风中飞旋不落的黄叶,轻盈而逆天。
登云术。谢青鹤摸摸小师弟的脑袋,小师弟这么聪明,想来不怎么费事就能学会。
这世上究竟有什么是大师兄不会的啊?伏传微讶的嘴角还未合拢,先被谢青鹤的说辞震得兴奋不已,小脸微红,这门翔空术不是随着飞鸢术一起失传了吗?大师兄什么时候复原了传承?
陈家书库的桑山旧藏里有些好东西。谢青鹤说。
对哦,桑山那波人以前会养龙养凤凰,会一些翔空术也合情合理。伏传顾不上看路,他修行日久足下不惧颠簸,真有坑洼脚下也会自动垫出一层真气,使他如履平地。这种修行从现世到现在已经刻入了灵魂,下意识就会保护他行走,他也没意识到自己没看路,大师兄快教我。
倒霉的大师兄正在低头找路。
伏传才意识到不对。他一心一意要学登云术,也不想让谢青鹤再费心看路,干脆一把将谢青鹤抱了起来,因陈丛的皮囊比陈隽的皮囊长了不少,他还把谢青鹤努力往肩背上掂了掂,脚下不停一路飞奔:大师兄,快。
谢青鹤的心情颇有点一言难尽,半晌才说:你悠着点儿,别太辛苦。
谢青鹤也不是没享过小师弟给的福气,断了胳膊有小师弟照顾起居,定情之后小师弟更是服侍他非常殷勤。但是,他身高腿长一个少年,要比他小了好几岁的小童背着赶路实在有点不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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