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传听大师兄讲古,颇有些不平:爱吃人的歪门邪道都跟蚯蚓似的,截成八断都能活。
他们也失去了自己的修法与传承。谢青鹤看了满屋子的人骨帘子一眼,只剩吃人了。
大师兄去过那个时代?伏传好奇地问。
谢青鹤摇头:见过那时候的魔。他吞魔的时候会把魔类的生平经历记忆都过一遍,人类与魔类开始纠缠的时代一直到吞魔时,他横跨了无数个岁月,鲜少有他没见识过的时代。
就在这时候,谢青鹤发现西面墙上的骨帘颇为奇怪。
好像少了点什么东西。
伏传歪头看了他一眼,问道:大师兄,你怎么拿着个骨头?
给自己提个醒。谢青鹤摸了摸那只被烹煮过的小头骨,就像是在抚摸那个无辜死去的孩子,我今日对你说的多半不是人话,也请你不要放在心上。
伏传眨眨眼,将小包袱解下来打开,说:那我给大师兄装起来吧。这么拿着手里也怪吓人。
谢青鹤把东西交给他,伏传收拾好重新将小包袱捆在背上,催促着说:走吧。这地方瘆得慌。寝人皮,饰人骨,吞星教的祭坛也没这么邪性。
谢青鹤又看了西墙的骨帘一眼,伸手在某处空档比划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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