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吢人还是这些年沦落荒野的野人有什么区别吗?伏传问道。
走了大半天了,这时候再回去,看完了还得再走回来。一来一去,我怕耽误时间太久,错过乐去驰道等阿母她们马车的时机。要不,大师兄把有何顾虑疑惑告诉我,我趁夜走一趟,我脚程快,快去快回也不耽误时间。伏传请示道。
谢青鹤考虑片刻,说道:也好。
你还记得那间屋子里挂着的骨帘吗?西墙有一块空档。
谢青鹤蹲下身,在地上用树枝刷刷刷画出大概位置,墙上每一串骨帘的位置居然记得分毫不差,这里应该有一块尾指骨,在吢人传承中称之为尖。如果今天伏击我们的是吢人,那他们的传承应该是彻底断绝了,并不知道如何养尖。如果今天伏击我们的是附近的野人,那这块尖很可能是存在的,但是被不知道深浅的野人弄丢了。
你在那群人的尸体上找一找,或是在屋子里能藏东西的地方找一找。找到就给我拿回来。找不到也罢了。尽快回来。谢青鹤说。
伏传点点头:好。
谢青鹤有些奇怪:还有什么事吗?
我先服侍大师兄吃了晚饭坐下休息,再回去找啊。伏传摸了摸头狼的脑袋,待会就让小狼保护大师兄,也不怕野物骚扰。
谢青鹤哭笑不得:这里不在山脊上,我能照顾自己。
那还是得找有水源的地方休息才好。伏传低头跟头狼说了两句话,头狼就转身带着狼群们朝着西边走去,伏传美滋滋地向谢青鹤显摆,它带我们去找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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