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到谢青鹤平日起床的时候,素姑就来敲门,说陈利回来了。
打从谢青鹤还是个小豆丁的时候,陈利就常常到寝室门口候见,等着带他去演武场跑马,虽从不进门服侍起居,可他是绝对的心腹,能随时走到谢青鹤的门前说话。
谢青鹤睁眼就觉得热,脖子上都是汗,心知一时半会儿收拾不出来,吩咐道:叫进来吧。
他赤脚下地,将沾了汗水的内衬解开,马上就有使女送来温热的毛巾,服侍他擦身。
昨日降温,素姑添了一床皮褥子,谢青鹤也没有多想,与往常一样入眠。
他与伏传年纪都小,俱是纯阳之体元气真朴,睡觉时又拢着一个厚实的被窝,伏传与往常一样,紧紧地抱着他,睡着了就自然而然张开腿骑在他身上,撕都撕不下来。
伏传有修为在身,寒暑不侵,睡得舒舒服服。谢青鹤就捂出了一脖子汗。
这也是非常新奇的体验。
伏传拎着谢青鹤脱下的汗衣,左右看了几眼:热啊?
谢青鹤已经换了干净内衬,披上袍子,恰好陈利走进来,禀报道:小郎君,奸细拿到了。她自承身份,称奉天子密令到华家拿到了一份死间名册,要献予郎主,求见郎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