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青鹤负手登阶,走进临近悬崖的轩室。

        这地方很早以前就囚禁过吞星教邪徒鱼慕华,一侧是千仞绝壁,对着苍茫寒江,另一侧对着谢青鹤起居的屋子。只要囚徒被封住了内力,根本无处可逃。

        谢青鹤进门看见内力平缓、绝无禁制在身的时钦,就知道他和云朝没有动手。

        云朝抓人向来不知轻重。若遇反抗,时钦此时不是重伤在身,就该被捆成粽子了。

        时钦孤独地坐在席上,看着寒江与远处的峰峦,神色幽深平静。

        谢青鹤也不曾说话,就在他身边坐了下来,静静作陪。

        直到云朝捧着沏好的茶水进来,谢青鹤给时钦让了一杯茶,才问:那些年流落江湖,吃了很多苦么?

        时钦低头失笑,反问道:若是没有吃苦,就赦不得了吗?大师兄?

        南风受了些伤,不及根本。谢青鹤说。

        大师兄是在暗示我,坏事还没做成,只要我早早地忏悔认罪,还能留我一命?时钦侧身端起茶杯,说话时带了三分真心,更有七分绝不回头的刚决,大师兄,你是好人。难为你到了现在还想给我一条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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