鼾声骤停。

        待陈起再次睁眼时,已经是伏传阔别已久的谢青鹤了。

        大伏传将师字含在嘴里,兄高兴地凑了上去,直接钻进了他的被窝。

        幽精刚睡下也没多长时间,谢青鹤醒来还有点缺觉,迷迷糊糊地顺手接住了小师弟,定了定神,才想清楚爽灵想做什么。他拖着困倦的身板下床,走到书案前,砚台里的墨都干了。

        伏传已经跟着过来,麻溜地帮他收拾好砚台,添水研墨,准备好纸笔。

        谢青鹤摸摸他的脑袋:谢谢。

        伏传挨着他身边坐下,问道:我也没弄清楚大兄想做什么。

        原本也不必这么麻烦。这不是他指了指陈起的皮囊,要来吗?走过场也是必要的。

        谢青鹤将毛笔舔了墨,递给伏传:你把续命之事写个条陈,我做个批复。他日师父来问,不至于怪罪你。

        伏传拿着笔哭笑不得,老老实实写前因后果,写着写着,他又忍不住问:大兄是担心我以邪法被怪罪,才不许我救缵缵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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