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青鹤用手按住他的脑门,些微遮住了他的视线。
伏传低声笑道:师父来了。大师兄也怕师父责怪么?他竟然突发奇想,不若咱们悄悄地换。反正陈起皮囊没有修为,师父也看不出来。到时候大师兄假扮成我,我假扮成大师兄
换了别的师弟生出这等臆想,谢青鹤早该以愚弄师父的妄行,对其施以训责。
然而,说这话的是伏传。这时候该端着大师兄的架子,还是用亲密爱人的身份去相处?师兄弟之间当然不该开这种玩笑,可是,道侣爱人之间说说笑笑,那又有什么问题呢?
谢青鹤捏了捏他的脸颊。既没有训斥他,也没有附和他对师父的玩笑。
我有些说不清的感觉。多年修行的经验告诉他,肯定有地方不对,可谢青鹤也确实弄不清楚哪里不对劲,感觉影影绰绰又清晰无比。
他的态度让伏传意外且担心,问道:是好是坏?哪方面的?
不觉得太凑巧了吗?你才答应把皮囊换给爽灵,正要互换魂魄,师父就来了。谢青鹤也不能肯定这里一定有问题,修行人的感觉没什么道理,就是下意识地这么认为。
伏传顿时来了精神:大师兄的意思是,冥冥之中有什么东西,不想让我们互换皮囊?
谢青鹤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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