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时宜随口说道:东楼的先生们明后天就来了。

        谢青鹤低头在竹简上写字,说道:先议一议秦天子暴毙的事,这半年不动兵戈,唯一的大事就是春耕。白仙瑞闲着也没事,多差遣他就行了。

        陈起有自己文武两套班子负责军政,在青州过年放了个早假,这两班人马也识趣地没来骚扰。

        妘宝器搞法术弄死了妘使,天子暴毙导致幕僚们的假期提前结束了。

        他们纷纷往青州赶,一旦抵达青州,陈起的假期也要提前结束。换句话说,上官时宜想要继续歪在紫央宫躺着不动,每天让徒弟来看竹简、遥控千里之外的日子已经不多了。

        陈起这么多年都在外奔波,日子其实过得非常辛苦,常年餐风饮露,住在荒野帐篷之中。

        就算现在没有战事,他也一直在各地巡防,从未停歇。

        谢青鹤觉得师父可能受不了这么折腾,好在天下已经打得差不多了,陈家的战略重心也可以开始往治世方面倾斜。不管是暂时将大本营放在恕州,还是挪到青州,东楼幕僚应该都不会提出异议。

        但,也不着急。先把元宵节苟过去,让师父再适应适应,再说不迟。

        上官时宜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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