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二人披上衣裳匆匆忙忙赶到正殿,缵缵被安置在比较偏僻的陪殿里,毕竟是正殿居处,各处都很堂皇宽敞,相应的门槛也很高缵缵就是在出门的时候,不知为何绊在门槛上,一头栽了下去。

        她脸上的血已经止住了,仆妇正那毛巾给她擦脸,磕坏的是嘴皮,摔得肿了起来。

        婢女在旁向谢青鹤解释:各处安置好了,抬了热水来洗漱,女郎平平地走着,过门却扑了下去都怪奴婢没有近前扶住。

        谢青鹤没从缵缵身上感觉到任何异状,以防万一,他还是命令道:把殿内门槛都锯了。各处桌椅床榻的尖角都用软布包起来。去库里找一找有没有厚实的地衣,地上都铺垫起来。

        缵缵身份难堪,谢青鹤也担心奴婢埋怨她多事,服侍照顾她不够尽心。

        如果真有天谴,身边人大意添乱,缵缵就会非常危险。

        谢青鹤让从偏殿来的两个婢女主要负责照顾她,又给所有照顾缵缵的仆妇奴婢额外一份厚赏,特意叮嘱道:这些日子都辛苦仔细些。

        安排妥当之后,谢青鹤就带着伏传回了偏殿,继续下棋。

        伏传总觉得大师兄的态度很奇怪,可他也说不清楚哪里奇怪,心里一直稀里糊涂想着,一盘棋下得丢三落四,刚到中盘就无奈投子认输:下错好几个

        谢青鹤笑道:要不,玩打手背?

        伏传不迭摇头:不玩不玩。摆明了去送菜,下棋还能有来有往,打手背就是纯挨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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