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法至今已是第四日。谢青鹤说。
这就是使人生疑的地方。
施法成功的第一天,缵缵住在萧银殿,昏沉度日没有发生任何意外。
第二天上午,伏传就把她接到了紫央宫偏殿,安顿半日,平安地度过了一夜。
第三天午后,姜夫人去给上官时宜送衣裳,磨蹭到傍晚,她才说了缵缵的事。上官时宜也没有兴师动众,当夜按下未提。
第四天上午,也就是今天,上官时宜吩咐把缵缵挪到正殿。谢青鹤给缵缵安排了住处和服侍的奴婢,伏传负责去跟缵缵沟通,这才把缵缵挪到正殿的空屋子里安置好。
就是这么巧,缵缵马上就出事了。
缵缵听明白谢青鹤的言下之意,有些不安又仓惶地笑了笑,说:少君怀疑我故意摔坏脸?
谢青鹤摇头,诚恳地说:我是有些疑问,却不怀疑你。施法之前,隽弟已向你告知,以尊亲魂魄续命是逆天之法,以此苟活者必为天道所弃。此前安妥,移宫后接连出事,我想知道除了住处不同之外,是否还有别的改变据此做出了影响?
缵缵很认真地想了一遍,说:没有。我既不是故意摔了脸,也没有别的变故。连吃的晚饭都和前两日一样。她的身份是阶下囚,又在伤病中,照顾她的仆妇为求稳妥,每天送的饮食都一样。
说到这里,缵缵突然说:唯一的不同,是少君给了我两个贴身的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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