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亲,陈起对生母凉薄,对生父堪称大不孝,陈敷生前他就跟亲爹别苗头,陈敷死了之后,他把嫡出的弟弟陈纪赶了出去,不让陈纪给陈敷守孝,外面还风传是陈纪不孝,亲爹死了都不去看一眼。

        论君,陈起生在秦地就是秦民,对秦廷何止谈不上忠诚,他就是秦廷的掘墓人。

        论仁,陈起杀敌人不眨眼,杀小老婆不眨眼,杀家奴不眨眼,若不是姜夫人拦住了,若不是他只有硕果仅存一个独苗,很可能杀儿子也不会眨眼

        就这么一个狂夫妄人,打下了江山,做了皇帝,就因为他没有儿子陈丛那么烂,史书上对他的评价居然还不错,非但没有人追着他骂,骂陈丛的时候还把他拎出来夸了几句。

        伏传眼珠子往下瞟了一下。

        上官时宜正和谢青鹤聊在兴头上,被小弟子一眼看破功,倔强地说:若不是相州遇刺伤了身体,以他常年征战累月暗伤,未必能长寿。这不是天谴,是福报!

        伏传连忙点头:弟子儿受教了!

        阿父也认同儿的推测?谢青鹤问道。

        正常的世界,炁是这么走动的。上官时宜本想用真元比拟,比划一下才发现自己换了个破烂皮囊,根本没有真元可用。左右看了一眼,直接就把棋盘上的棋子稀里哗啦推了个零散。

        他这么随手一推,普通人看不出端倪,谢青鹤与伏传马上就看出了天地四时五行流转。

        这个世界,炁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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