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青鹤有再大的本事也不可能凭空变出粮食来,好在沈俣也没有逼他出粮食的想法。
小郎君在相州、青州都只顾着造纸制药,从未听说他占地耕田,逼也没用。
听闻小郎君在相州扶养孤儿,授业记工,仆愿闻其详。沈俣是来取经的。
军户一直以来都由将军府统管,既不服从州府征调,也不会给州府交任何税费,遇见军户和民户起了纠纷,将军府多半还要赶来护短拉偏架,州府对军户没几分好感。
幽精随口差遣,就让州府荷包大出血,包揽了军户的生育补贴,沈俣当然也不痛快。
但,家主的命令必须执行。如今还在战时,一切以军事为重,民户给军户填坑也是没商量的事。何况,军户都是陈家的嫡系中坚,青州这一代的民户新降不久,连二等民都算不上,充其量是末等民,就比奴籍好那么一点点。远近亲疏,也得权衡考量。
沈俣带着底下人把前期工作扒拉一看,发现这差事真办下来了,州府只出不进,亏得太惨。
谢青鹤明白沈俣的意思,效法相州只是托词,沈俣未必对他在相州培养孤儿的细节感兴趣,他单纯就是搞进出平衡要州府给军户养孩子,可以,但是,军户得把孩子拨来做工。
谢青鹤在相州只是小打小闹,一来年纪小,二来陈起尚在,他的手也不好伸太长。
现在上官时宜到位,谢青鹤可以随意施展拳脚,不再抛费精力在应对父子猜忌上。恰好沈俣送上门来,可谓正中下怀。他含笑道:我是有些想法,若得英姿先生相助,可为天下蓄养三五英才。
沈俣只是想把州府花在军户子弟身上的钱用记工的方式赚回来,没想真的效法相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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