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陈起已经不在了,不管是上官时宜还是谢青鹤,都不可能干出驱赶王都百姓的事来。

        把农神沈俣放在相州治农数年,就是对相州百姓最好的报答。

        田文又问:郎主既然将青州封予小郎君,小郎君何不自请青州令?

        谢青鹤很意外他会这么提议。

        天无二日。田文说。

        秦廷已经不再是陈家称帝的阻碍,攻下王都是计划之内的步骤,很快就要进入分猪肉环节。

        谢青鹤毕竟年纪小,没有怎么参与打天下的过程,在诸多悍将骄兵之中,他没什么影响力,偏偏又是陈起唯一的儿子。到时候各方面撕扯利益,说不得就要到处走门路,他要是不小心牵扯了进去,得不偿失。

        而且,陈起才四十出头,年富力强,坐拥四海,骄傲与跋扈必然蹿升到巅峰。

        谢青鹤若使用少君的身份跟在他身边,随着谢青鹤一天天长大,陈起又没有彻底老朽,父子之间必然会发生撕扯。唯唯诺诺会被朝野看低,认为没有作为。稍微冒头又容易得罪君父。

        不如躲得远一点,不要一个锅里刨食,免得筷子跟勺子打架。

        反正陈起只有这么一个儿子,且不可能再有第二个儿子。一切终归都是小郎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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