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又打不过,气也咽不下。以前都能干的事儿,现在怎么就不能干了?以前你们寒江剑派不管的事儿,怎么就突然跑来伸手伸脚了?年轻人,不讲武德啊!

        那怎么办呢?

        上寒山,找旧主上官时宜,哭诉告状。

        遗憾的是,这波人都没能踏进山门,就被上官时宜几句话怼了回去。

        伏传听得惊奇又好笑,他印象中的师父就如同龛上的偶像,八风不动,十足体面,实在不能想象师父跟着大师兄一起撒赖的往事,忍不住磨着谢青鹤说更多:大兄和我说详细么?

        谢青鹤回首从前,遗憾地摇了摇头:岁月支离,记不大清楚了。

        他在入魔世界度过了太漫长的岁月,那些记忆都沉淀在极深处,若是没有支点提醒,单凭他自己去回忆就只剩下一片茫然。

        伏传也不坚持追问,左手按着棋盘,右手按着谢青鹤装文稿的书匣:哪一个?

        农书里拆出来的书页还未装订,劳烦隽弟翻检整理一遍,取厚纸订好。谢青鹤在石砚里加水研墨,铺平裁开的纸张,我现给常朝和杨奚各写一份冶炼农具的诸事提点,写好了再下棋。

        好啊。伏传打开书匣,整理书页的时候,时不时抬头看谢青鹤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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