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跨出正殿大门,谢青鹤拉住了伏传的手,伏传也低着头。

        你也知道不是冲着我。谢青鹤捏捏小师弟的耳朵,他老人家没有真的生气。

        嗯。伏传答应一声。

        谢青鹤很无奈,这要怎么解释?上官时宜真发脾气了,就不是今天这叨叨的模样了。

        回到偏殿之后,伏传还一直拉着谢青鹤的手,紧紧不放。

        大兄你累了么?要不要歪一会儿?伏传拉着谢青鹤在榻上坐下,弯腰去帮谢青鹤褪鞋子,平时就照顾得很周到,但,与往日的随意从容不同,他变得特别殷勤关切,似乎很在乎谢青鹤的情绪。

        谢青鹤把他拢在怀里,用手捏他的脸:我没事。不是训斥我。

        处置赵熙的条陈是我写的。伏传非常内疚,认为是自己的处理意见惹怒了师父,今日本该我跪下听训,却叫大兄替我受了阿父责骂。

        谢青鹤才知道小师弟为什么紧张,顿时哭笑不得:更不是冲着你。

        伏传声音有些哽,小声说:日后我做错了事,大兄不必护着我。我年小位卑,被阿父训斥几句也不算什么,大兄回忆起谢青鹤被骂得不敢抬头的模样,他是真的太难过了,若不是我见识浅薄,办坏了事,大兄也不会被我牵累。

        那你看阿父骂人归骂人,还说要去杀了赵熙,我写批复的时候,他为什么不吭声呢?又为什么不强令我把发出去的家主令收回来,改成他自己的心意再发出去?谢青鹤把他抱在膝上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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