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青鹤叮嘱道:早前办作坊的时候,她也出钱入了股。过些日子你盘点盘点账面,除却下一步必要的花用,倘或有余裕,让九阳给她送些红利去。

        不等伏传说话,谢青鹤伸手抓了抓他的脑袋:想是我平时花得多了,难为你了。

        伏传就怕大师兄怪罪他怠慢了姜夫人,闻言放下心中大石,说:这地方什么都没有,做什么都得从头开始,前期花用是有些大。好在堂馆那边搭了班子,以后都叫朝廷连本带利还给我我明天就叫舅父给夫人送钱去。

        你就这么记仇?谢青鹤不禁失笑,好师弟,你就放她一马吧。

        今日姜夫人才有囤积居奇之嫌,明天伏传就去给她送钱,这就是明晃晃地敲打和羞辱。

        昔日姜夫人蛮横抢夺侄儿,强压着常朝跪地不起,使人生生打坏了常朝的脸哪怕常朝的脸已经被谢青鹤用药膏祛除了疤痕,常朝自己都不认为昔日之事是多大的仇恨羞辱,目睹一切的伏传却始终耿耿于心,不能忘怀。

        谢青鹤亲自求情,伏传也不愿违背大师兄,爽快地答应:好吧,过些日子再送。

        伏传披上新得的披风,点了一盏灯笼:我去找堂兄了。大兄早些睡,不必等我。

        谢青鹤将他送到殿前,道声辛苦,目送他远去。

        在青州大肆采购粮食的是望月宫的奴婢,打的也是姜夫人的旗号,毕竟要叫伏传的小金库去会账,寻常人空口白牙哪能赊欠来这么大笔的款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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