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折云刚刚进殿,就看见黎王阴着脸站在门前,不及施礼问候,黎王劈头盖脸就骂:你就真当册儿是你养的猫猫狗狗,想要拿她去讨好快死了的王妃,也得问问孤答不答应!
花折云一口气没上来,错愕地望着他。
这话说得完全没有逻辑。若是王妃还能长命百岁,她做妾妇的讨好一番也有道理。哪个不长脑子的妾妇会拿独一的女儿去讨好快死的妻主?
黎王也反应过来了,仍旧没什么好气:就算你与她相处得好,也不该拿册儿冒险!
花折云也觉得理亏,低头想要赔罪:是妾错了。妾
你要联络在陈家的长子,想要求一条生路,孤都允了。你也曾对孤承诺,必会保全册儿。怎么现在陈家还有消息,你就改变注意了吗?你是担心陈起嫌恶你后生的女儿,不肯接纳你了吗?黎王突然问。
这番话与前边所说的一切都没关系,冷不丁地喷了出来,把花折云都听懵了。
两边僵持片刻。
花折云压抑着激动,说:妾生即不祥,承父母之命,初适苏氏君子,成婚不过二载,峒湖便被陈起攻破,妾亦沦为奴婢。入侍陈家,非妾所愿,生子逃亡,妾亦不得自主。妾半生流离,亲友所爱皆不得亲近。惟有王爷,妾慕王爷风度品格,甘愿入府为侧,为王爷生育翁主,妄想白首齐眉
说到这里,她的声音竖了起来,变得激烈:却是妾想得太多了!
黎王比她还要激动:你是在指责孤对不起你,错待了你么?自你入侍,处处与姜氏平齐,这时候却与孤哭诉做侧妃委屈你了?你有孕子之功,孤难道不曾奖赏你?往日也不见你这么多的不满,马上就要回陈家做少君的生母,突然就金贵得碰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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