妘册赖着不想走,非要跟新得的兄长睡一个被窝。

        无论怎么跟她解释,陈家兄长和本家兄长不一样,就算本家兄长也不能睡一个被窝都没用。翁主娘娘大声宣告男女七岁才分席,她只有五岁,五岁就是混混沌沌,一团纯阳气,不算男女。

        伏传哭笑不得,把妘册放在榻上,哄道:睡吧睡吧,就在这里睡。

        妘册开开心心地抱住伏传的被子。然后,被伏传摩挲着额间睡穴,很快就沉沉昏倒。

        伏传小心翼翼地把她抱起来,交给保姆:轻一些,不到明天天亮不会醒来。小孩子忘性大,说不得明晨就把今夜的事忘光了。

        保姆抱着妘册都不敢大喘气,花折云也很不好意思:府上只有她一根独苗,自幼娇宠惯了,委实不大讲理。今日吵着你了,抱歉,抱歉。

        伏传含笑道:女孩儿娇惯些也无妨。大兄见了她一定会很欢喜。

        花折云让保姆把妘册抱回去安置,落后一步,轻声问道:隽儿,你对我说实话,你大兄丛儿他,真的会喜欢册儿么?毕竟也不是同姓的妹子

        不说大兄与册儿是同胞至亲,皆娩自阿母一身。阿母只看册儿的模样性情,这世上哪会有长着眼睛的人不喜欢?伏传觉得妘册长得特别可爱,非常标致,是天底下最漂亮的小女孩。

        和大师兄的皮囊长得像,就是最最好看!

        妘册本来也长得粉团儿似的玉雪可爱,花折云还有生母迷之钟爱加成,顿时被说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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