爽灵还伸手十分爱怜地摸了摸伏传的脸蛋,说:没有打疼的吧?你与阿父说。

        伏传这会儿屁股尖儿上还麻酥酥的。大师兄存心告诫,哪可能没打疼?可他不敢火上浇油,只管配合着爽灵去哄幽精,不住点头:嗯,嗯,阿父,不疼。阿父息怒,不要生气了。

        幽精见小师弟楚楚可怜地哀求,爽灵也姿态驯服,不再狂妄无礼与他对打,这才对卫士挥挥手。

        待夏赏与卫士都退下去之后,伏传才松了口气。

        爽灵恢复了目无表情的模样,弯腰捡拾地上的竹简。

        幽精则搂住伏传,不住询问他:有没有吓着你?你以后离我近些,不要坐他身边。想了想,他又叮嘱伏传,他不过是学了几年拳脚功夫,你身负修为,就不敢打他,难道不会躲开?以后不许任他责罚。

        伏传是真的被吓住了。

        自从谢青鹤决定分魂以来,他考虑了很多事情,唯独没有想过,这两位大师兄有多可怕。

        幽精拥有大师兄所有的感情癖好,却没有半点理智。这勉强还能应付,毕竟幽精从皮囊到魂魄都是个初级菜鸡,也就是手握着属于陈起的权柄,有时候显得比较噎人就如刚才非要打陈丛板子,他不改变主意,谁都杠不过他。

        真正把伏传吓得遍体生寒的是爽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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