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精也回敬了爽灵一眼。没感情的蠢货,你又懂得什么!

        大兄,茶。伏传将茶杯送到爽灵跟前。

        恰好夏赏又来送酒。伏传也没有说什么,亲自动手将酒装具放进酒甑,填好炭火。随后也给幽精倒了一杯茶,说:阿父,酒温一温再喝,不伤肠胃。

        夏赏收拾好桌上的果皮,换了一次痰盂,悄无声息地退了下去。

        幽精见伏传不曾吵他喝酒,还亲手给他温酒,眉梢眼角都漾起了笑意,接了伏传递来的茶杯,说:好。也不着急。已经是半下午了,早上喝的酒也都散了。

        伏传给他俩都献了茶,又用热水泡了个橘子,一点点用手拆开,问道:大兄,缵缵呢?

        爽灵把下午见缵缵的经过简单说了一遍,得出结论:王都内部人心思变,想要降陈的呼声不在少数。不过,有韩瞿前车之鉴,家中若派使者前往王都接触游说,只怕收效甚微。与其派人前往媾和,不若张弓久视,重压之下,必有懦夫主动乞命。

        所以,对爽灵而言,缵缵从头到尾都没什么用处,他连提都懒得跟幽精、伏传多提一句。

        若缵缵不是女子,爽灵会直接提议把她的脑袋送回王都,质问秦天子往青州使间是什么意思,以此羞辱王都,进一步动摇秦廷朝野的心志。不过,哪怕他失去了感情,不欺辱妇孺的原则依然镌刻在骨子里,缵缵既然是女子,他就不会用缵缵大做文章。

        伏传也没想到会问出这么个模棱两可的答案来,不禁去看幽精:那,缵缵就押着?

        杀,不大忍心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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