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竟然是夏赏担心陈起旧病复发,硬着头皮进来提醒,询问主人是不是要歇息了?伏传才意识到天色太晚,已近三更。连忙叫夏赏把酒菜都收了下去,服侍洗漱安歇。
夏赏领命遵行,带着人忙碌来去。
伏传也不担心幽精发脾气,靠在他手边,说:真的没有半点节制么?
人活一辈子,又能逍遥几日?节制不过是凡人苟且着续命的过场,我为何要节制?幽精口气很大,然而,皮囊还是凡夫俗子,这会儿喝得微醺,仿佛坐在云端翱翔,你可不要做小古板。
伏传只好无奈地点点头:是,是。
夏赏带了人进来服侍洗漱,稍微过量的幽精就发了酒疯,非要亲手给伏传擦脸。
我不,我自己伏传被温热的毛巾糊住脸,想要挣扎,又被幽精抱在怀里。
当着这么多下人的面,伏传也不能强行挣开,只能认命地被幽精摁住用毛巾糊了三遍,将白生生的小脸糊得光滑洁净,仿佛刚剥壳的熟鸡蛋。
他以为这就结束了。
然而,幽精放下毛巾,又拿起青盐与鬃毛刷子:擦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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