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赏迷迷糊糊地退了出去。主人还没安寝,奴婢哪儿敢睡觉?他洗了脸,带着所有匆匆忙忙起身的下人,就在外殿值守,时不时进门送些热汤点心,小声说:奴就在门外服侍。
幽精忙着教小师弟雕刻玩意儿,根本没心思搭理他:去吧去吧。
次日,清晨。
爽灵在偏殿吃过早饭,穿戴整齐,前来正殿问候。
夏赏带着大批下人都有点蔫蔫儿地守在殿前,见状连忙来施礼。爽灵点点头,正待进门,夏赏为难地说:小郎君,这昨夜,主人睡得不大好,现在只怕不宜打扰。
爽灵冷静无情的目光盯着夏赏。
夏赏脊背上倏地爬了一层鸡皮疙瘩,却也不敢透露陈起的私事,只得匆忙低下头,以示驯服。
爽灵停顿片刻,说:隽弟也没休息好,不宜打扰?
这隽小郎君的事情没那么忌讳,不至于不能透露。可是,昨夜隽小郎君跟着主人一起玩耍,说隽小郎君势必就会牵扯到主人了。夏赏还是为难地露出一个苦笑,祈求小郎君宽仁体恤。
爽灵不曾理会夏赏的阻拦,径直往寝殿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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