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魂之后,面对两个截然不同的大师兄,不管是从感情上还是心理上都太过煎熬。爽灵使他有一种想亲近不敢亲近的敬畏与渴慕,幽精则总有一些深爱疼宠又差了些什么的遗憾,不管哪一个大师兄,都没有三魂合一的大师兄来得熟悉喜欢。

        谢青鹤觉得头疼。

        陈起的身体不算太好,平时也不酗酒,幽精突然之间喝了太多,身体有些受不了。而且,昨天和小师弟玩玉雕玩到黎明,天都蒙蒙亮了才上床睡觉,没眯上一会儿,爽灵就气势汹汹地来掀床帏了。

        他揉了揉头顶发疼的几根大筋,将前因后果想了一遍,大概知道自己爽灵的想法。

        抬头就看见小师弟带了点羞赧的眼神。

        谢青鹤知道,小师弟打小就循规蹈矩很少出格。那日他临时下山几日,小师弟和云朝待在观星台吃了几日烤菜,玩到天亮才去睡觉,被他突然回山捉了个正着时,也是这么羞涩不好意思的表情原本也不是什么大事,小师弟就特别害怕被怪罪。

        没事。既是我带着你玩儿,都算我的。谢青鹤将他抱起来放在身边,含笑安慰。

        伏传也不是真小孩了,与谢青鹤也常有通宵达旦的时候,闻言挨着他窃窃一笑。

        爽灵合魂就是要解决他和幽精的争端,谢青鹤心知自己必须要处理好,否则一旦分魂,爽灵和幽精说不得又要打起来。他抱着伏传相处了片刻,说:幽精恣纵不懂得节制,你不要因为心爱他就放纵他。说到这里,谢青鹤还觉得宿醉头疼,酒要适量,实在头疼。

        伏传才想起自己身负重任,原本就是大师兄控制幽精的一把锁,以此看来,自己确实失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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