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青鹤要他回偏殿与爽灵共居,他下意识地认为这是处置,惩戒他昨夜跟着幽精胡闹,惩戒他没有尽到劝谏幽精的职责。他心虚之下,反对是绝不敢反对,低头小声告状:可是,大师兄,爽灵大师兄实在有些可怕。
伏传一向乖顺听话,但凡谢青鹤吩咐,他从来不会砌词推避。他面露难色,谢青鹤就很重视。
思忖片刻之后,谢青鹤虚指了指自己的左肩,说:我锻体炼魂的罩门皆在此处。
伏传吓了一跳:大师兄?!
谢青鹤看着他满眼爱意:凭你的修为,不至于治不住爽灵的皮囊。若是担心我的元魂雄厚无法匹敌,要害处也告诉你了。纵然来不及去取咒文使我合魂小师弟,这世上没有人能伤害你。
伏传仍旧非常不安。哪怕亲如至亲师徒,彼此修炼的罩门也不会随意泄露。实在是也没有彼此透露的必要!交出自己的罩门要害,就等同于把自己的命交了出去,任凭处置。
大师兄,这不该告诉我的。伏传下意识地就想对等交付,那我
谢青鹤捂住他的嘴,不禁好笑:你可闭嘴吧。被我知道了,爽灵也知道了。
伏传心情激动不知道该怎么排遣,攀在谢青鹤怀里,挂着他的脖子:那我以后告诉大师兄。
谢青鹤看着他白生生的小脸,想起昨天幽精把他按住一顿洗涮,连牙齿都仔仔细细刷了一遍,也觉得可乐,问道:给大师兄当泥娃娃的滋味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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