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秋正是半大不小的年纪,自尊心非常强,才坐下就被骂得站不住脚,脸上涨红一片。
幽精既然没有理智,也不知道收敛脾气,仍旧训斥他:今日起你就不必再来门前服侍,回家好好学学什么叫礼数。你父不在青州,叫你大兄即刻来磕头请罪!
陈秋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也不肯施礼告罪,哇地一声哭着跑了出去。
伏传:好像在欺负小孩子。
他扭头去看幽精的表情。
幽精没有丝毫以大欺小的羞耻感,把陈秋骂跑之后,他正身心舒坦。
陈秋此前就因记恨姜夫人对谢青鹤很是无礼,有理智控制着,谢青鹤也不至于跟孩子一般计较。
现在陈秋以为陈丛被陈起训斥,想要钻进来幸灾乐祸,他哪晓得屋子里上演的是谢青鹤打谢青鹤的闹剧,还不幸地撞上了幽精这位不讲道理、只知喜恶的陈起,正好撞枪口了。
爽灵翻开竹简,幽精也变得兴致寥寥,挥挥手:你去吧。
伏传还记得上前来给他布置好做玉雕的桌子,哄了他两句,这才过去爽灵身边坐下。
昨日未处理的竹简繁多,是因为陈起养病怠于处事,往来竹简不得批复,全都堆了起来。被爽灵一口气收拾完毕,今天送来的竹简就少了许多,饭后没有多长时间,爽灵就与伏传处置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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