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猜到父子俩的真正意图。

        白芝凤也挺意外,他歪在榻上暗暗回想,自己是不是哪里做得不符合郎主的心意?否则,郎主为何要千里迢迢召回詹玄机?他确实曾任詹玄机的副手,可已经坐上了东楼幕僚的第一把交椅,哪可能再波澜不惊地退下来?

        不少与白芝凤交好的幕僚都纷纷赶来,要与他商讨对策。

        白芝凤只管招待酒水,笑道:没有的事。

        正热闹的时候,就接到了紫央宫的传召:家主请白先生说话。

        白芝凤吩咐下人招待好前来找他的好友同门,独自乘车进宫谒见。有了上回上官时宜招待沈俣的经历,谢青鹤这回也不在正殿作陪,独留上官时宜独自笼络白芝凤。

        分明师徒俩都属意詹玄机留青州主持中枢,上官时宜对白芝凤还要假惺惺地说漂亮话:我身边左右离不得仙瑞,军事民务,但凡有不得其解的地方,总要求教先生。或走或留,都是依依不舍。

        白芝凤也不至于蠢到问,既然都离不开我,为何不一切照旧?

        此前陈起就是文武两套班子,全都跟着他满天下跑。最开始大本营在相州,此后挪到了菩阳,也曾经很短暂地留在了恕州。天京河大败之后,又从恕州撤回了菩阳。

        现在陈起突然要拆分文武,白芝凤死也想不到是因为上官时宜懒得处理民务。

        在他看来,这事不是没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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