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人,天天就关在屋子里抄往来奏报批复,留档记录,没完没了地抄。

        孙羡说得皮笑肉不笑,骨子里还有一丝说不出的钦佩。

        小郎君以一己之力架空了整个中枢,把所有参事当文书来用。他不需要参事参与决策,所有事务一言而决。原本梦想着把持中枢大权、指点江山的参事们,话都说不上,只能苦哈哈地当印刷机。

        最让这批参事无可奈何的是,小郎君看似年幼,种种决断却并不稚嫩。

        哪怕他们想要找到纰漏驳回争吵,或是暗搓搓地看个笑话,居然也很难找到机会。刚开始还等着小郎君撑不住事务繁多、经验不足酿出惨祸,现在快两个月过去了,所有人都死了这份心。

        詹玄机印象中的内侄不是这种古怪脾气,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与孙羡叙礼告辞。

        所有人都等着詹玄机与谢青鹤过招。

        若小郎君办事不这么独,詹玄机还有与他合作的可能,毕竟詹玄机性子不独。

        现在谢青鹤独揽大权,整个中枢都是他的一言堂,根本不给任何参事说话的机会,那他会怎么对付前来坐镇中枢的詹玄机?

        詹玄机也绝不可能是尸位素餐之人。

        他奉家主之命前来主持大局,总不能被个年纪轻轻的小辈辖制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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