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传都吓傻了。怎么敢提二师兄?!
幽精强撑了片刻,竟然流下泪来,伸手抱住伏传:你岂敢将他们相提并论。
爽灵伸手探了探沈俣的气息,确认他一时半会不会醒来,才说道:你若无心情爱,认真修行履职,早已参悟天地造化,至不可言说的境地。只顾着心尖一点血,胯下二两肉,荒废多少光阴?
你给我滚出去!幽精怒道。
伏传连一句话都不敢说。然而,听见爽灵毫无感情的指责,他还是深觉失落。
就在此时,剑气飞至王都,锁定了做法戕害陈起的巫女。伏传以心观剑,以剑远摄千里之外,看见那边的场景就惊呆了:大大兄,阿父,这这事好像有点奇怪。
幽精还在伤心,眼泪啪嗒啪嗒地流,不大关心伏传的说辞。
爽灵完全没觉得刚才的说辞伤害了伏传和幽精,还能如常地与伏传相处,仿佛刚才无事发生:施术巫女是缵缵的母亲。
不是这个奇怪好吧,这也让我有点吃惊
伏传控制着剑气悬停在素大长公主的头顶,素主身披云霞锦袍,长发垂至脚踝,瘦弱的双手举向苍天,口中不断地念诵着咒文。然而,在她面前的祭坛上,放了两张红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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