琚姑这一番话说得颠三倒四,夫人王妃夹杂着说得乱七八糟,她自己倒是伤心得直哭。

        伏传理清楚里边的逻辑,简直不敢置信:你是说,黎王怀疑姜王妃和阿母不贞,不敢找阿母质问,暗地里责问姜王妃。昨天被阿母撞见了此事,姜王妃就自尽了?

        琚姑狠狠点头,哭道:夫人说,王妃未必是自尽。她已不能深信郎君,想带女郎入宫暂住几日,又恐怕身带不祥,冲撞了宫中喜事。命奴婢来向小郎君求助,拨几个得力的卫士也好。

        谢青鹤看了伏传一眼。

        伏传连忙说:阿母身边有自己人,大兄放心。

        谢青鹤有心去把花折云和妘册接进宫来,想了想,对琚姑说道:我叫人带你去望月宫,你去找主母说明此事。听她吩咐。此时还未册立后宫,姜夫人也还没当上皇后,事情涉及到陈丛的生母花折云,搞不好就会让姜夫人生出猜忌之心,谢青鹤绝不肯大意出事。

        他派了人带琚姑去望月宫见姜夫人。

        没过多久,望月宫就来人传话:夫人请小郎君即刻过去。

        姜夫人很少急召谢青鹤,偶尔派人来问,也是请小郎君得空去一趟云云。因她本来就不爱多事,哪怕是说得空去一趟,谢青鹤也会放下手里琐事,尽快赶过去问候。

        这回叫即刻过去,想必是事态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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